如此的端庄秀丽,长得就跟阿秀你一模一样,当然就有此推测咯。”
西门秀低了低头,小脸一红,谦冲有礼道:“欧阳公子言重了,阿秀愧不敢当。”
欧阳子渊逐步向西门秀靠近,进而露出一排洁白如雪的大牙齿,咧嘴一笑道:“好了,客套话就不跟你说了。小海呢?这家伙不是总喜欢成天缠着你吗?怎么今个儿反倒不见他人影了?我记得我上奇阳峰之前,可是让这家伙留下来陪你了啊。”
听到这里,西门秀的眼神之中也是明显闪过一丝慌乱不安的神情,但这一抹慌张的神色稍纵即逝,只在她的眼眸当中停留片刻,便已经如同过眼烟云般消散不见、不复存在了。
“原来小海没跟欧阳公子在一起么?”西门秀忧心忡忡、惴惴不安地脱口而出道。
她这么反问一句,倒是让欧阳子渊有好些的如坐云雾、不明所以了。
欧阳子渊出于本能地腾出一只手挠了挠自己的后脑勺,其小小的脑袋装着大大的问号,一脸懵圈地凝视着西门秀,困惑不解道:“自我上奇阳峰后,便是再也没见过小海,我原以为这段期间他还一直跟阿秀你呆在一起,看来事实并非如此啊……”
欧阳子渊说着说着,不禁倒吸一口凉气,发出“嘶——”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