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上官云仙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转过身、回过头,疾言厉色地呵斥道,“她看起来一点事儿都没有,可实际上早就已经病入膏肓,这点想必你是比我清楚很多。难道我身为锦花的爸爸,连这点知情权都没有了吗?!”
上官月红于胸膛之中吸足一口气,并故作高傲地直起身子、挺起腰板,一意孤行、固执己见道:“该知道的事情,我自然会让你知道。那些没必要知道的,你又何必苦苦追问?”
“怎么?难道锦花的事情在你眼里,就成了一件没必要告诉于我的琐事么?”上官云仙用一种匪夷所思的眼神目不转睛地凝视着上官月红的背影,只觉得不可思议、难以置信。
她面不改色心不跳,一本正经地开口道:“并非如此,只是此事我已有了妥善的解决方案,故而也就用不着你插足其中了。你若真想帮点什么忙的话,就将这件事情隐瞒起来,决不能让锦花起疑。”
“妥善的解决方案?”上官云仙下意识地重复了一遍,进而在耸了耸肩膀的同时,忍不住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冷笑,道,“所谓妥善的解决方案,究竟是药到病除的良方,还是仅仅只为了给你自己求一个心安理得而已?”
上官月红的眉头一皱,发觉事情并不简单。
她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