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家,都是因为你带的节奏……”欧阳剑耀在心中暗暗想道。
他的双手于不知不觉间紧握成拳,其心里就像是藏了一座蠢蠢欲动、跃跃欲试的愤怒火山,滚滚岩浆随时都有从中喷涌而出的可能。
只是欧阳剑耀的喜形不行于色,哀怒不展于眉,否则非得在尉迟云涛面前露出破绽,坐实了自己的罪名不可。
欧阳剑耀怔在原地愣住良久,始终是沉默不语、一言不发,以至于场面一度陷入了沉寂当中,就连空气里也弥漫着一丝尴尬的气息,一时之间,鸦雀无声、万马齐喑,周遭安静得有些可怕,甚至静得可以听到凉风瑟瑟呼啸而过的动静。
尉迟云涛见他半天没有反应,便挣扎着表情,轻声细语地试探道:“异术家?异术家?”
也得是多亏了尉迟云涛的两声叫唤,这才把欧阳剑耀从无限的遐想当中给拉了回来。
他后知后觉地看向尉迟云涛,急不可耐地追问道:“嗯……那西门绍宗和尉迟群峰这两个老顽固讨论了半天,心中可有怀疑的对象?”
“呃……并未有所定论。”尉迟云涛毫不避讳地坦言相告道。
而欧阳剑耀一听这话,便总算是松了一口气,就连心里的大石头也是在此时此刻落了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