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门志远发出一阵悠然自得且又格外爽朗的笑声,进而饶有兴致地打趣道:“子渊说笑了,白俞的美味佳肴一直都是名扬天下,又岂是寒舍这些微不足道的小糕点所能企及的?不过子渊兄若是当真喜欢的话,待会儿我们打包一些在路上吃也是未尝不可。”
“咳咳……”
西门志远的话音刚落,欧阳子渊就像是噎到了似的,连连咳嗽好几声,那惊恐万状的样子着实是把西门志远给吓了一跳,甚至是致使他不由自主地打了个激灵,就跟受到了什么刺激似的,身子有一阵明显的抽搐。
“子渊兄,慢点儿吃!”西门志远一面这样说着,一面给欧阳子渊递上一旁的热牛奶。
欧阳子渊匆匆忙忙地接过热牛奶,一边火急火燎地连连拍打胸脯,一边惊魂未定、心有余悸地开口道:“没事没事……”
当新鲜的热牛奶如同清澈见底的溪流般灌进欧阳子渊的喉中,仿佛是让他的灵魂和身体都得到了彻底的洗礼。
欧阳子渊顿觉一股暖流涌上心头,这一时之间更是神清气爽、心旷神怡。
他豪气冲天地将热牛奶一饮而尽,进而长舒一口气,忽然想起来说:“志远兄要是不提醒我,我都快把正事儿忘了。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出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