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蹦出来似的。
他在情急之下冥思苦想、绞尽脑汁,大脑飞速运转,飘忽不定的眼珠子在眼眶中来回转动,迷离的眼神止不住地瞥向四面八方,好一番深思熟虑、权衡利弊过后,还是毅然决然地转过身、回过头,打算往反方向跑。
然而这世上的事情大多都不尽人意,冯仁良才刚一转身,二楼的那些家伙就已经追了上来。
冯仁良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不禁露出一副首鼠两端、进退维谷的纠结神情,进而面露难色,满脸愁容,脸上的表情可谓愈发难看。
他战战兢兢地环顾四周,如履薄冰地左顾右盼,这才发现自己已经成为了避无可避、逃无可逃的众矢之的。
冯仁良的心里顿时有股不祥的预感犹如旭日东升般冉冉升起,不过准确来说,那更像是雨后春笋般涌上心头。
这才短短须臾间的工夫,便有满满的无助感和无力感油然而生。
它们铺天盖地地席卷而来,宛若浓厚的乌云盖顶般相当沉重地压在了他的头顶上方,久久挥之不去,甚至险些压得他喘不过气。
在场少说也有数十个大汉,他们摩拳擦掌,嘴角微微上扬,不约而同地露出一抹居心叵测、图谋不轨的阴险笑容,进而迈着沉着稳健的步伐,一小步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