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在了。
他那微微张开的嘴巴显然还想辩驳些什么,但后来出于种种顾虑,还是欲言又止、如鲠在喉,伴随着喉结的一阵蠕动,这话到嘴边,竟还自己硬生生地咽了回去,到最后支支吾吾了半天,愣是吐不出一个字来,只得将千言万语化作一声无比沉重的叹息。
西门志远好一番深思熟虑、权衡利弊过后,还是无可奈何地向欧阳子渊妥协道:“你先在这里好好休息休息,我去看看。”
说罢,眼看西门志远马上就要转身朝冯仁良阔步而去,但就在这十万火急、迫在眉睫的千钧一发之际,欧阳子渊却是一把拉住他的手,致使西门志远赫然止步。
西门志远疑惑不解地转过身、回过头,在不经意间跟欧阳子渊对视一眼。
而欧阳子渊也只是嘶哑着声线,虚弱无力地开口吐出了寥寥数语道:“拜托了。”
西门志远坚定不移地点了点头,随即便是迈着沉着稳健的步伐朝冯仁良徐徐走去。
他先是勉勉强强挤出一丝僵硬的笑声,在步步向前的同时发出一阵格外爽朗的笑声,以放松冯仁良的警戒。
“嘿嘿嘿……你好啊,小兄弟。”西门志远招了招手,热情洋溢地与之打了个招呼道。
冯仁良眉头一皱,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