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至这帮小喽啰落荒而逃之后,冯仁良双眼中的怒火才得以渐渐平息。
他眨了眨圆溜溜的大眼睛,摆出一副人畜无害、相当无辜的模样,进而把升龙拳收了回来,出于本能地腾出一只手挠了挠自己的后脑勺。
其小小的脑袋装着大大的问号,倒是有好些的如坐云雾、不明所以了。
他战战兢兢地环顾四周、如履薄冰地左顾右盼,脑子里好像装了十万个为什么,始终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西门志远欣然自喜,露出一排洁白如雪的大牙齿咧嘴一笑,进而就跟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惊天大秘密似的,眼神当中闪过一道希望的曙光,而后情不自禁地感慨道:“好厉害的功夫!子渊兄,你说呢?”
西门志远一边这样说着,一边把视线转移到了欧阳子渊的身上。
可当他看向欧阳子渊的时候却是赫然发现,他已经陷入了痛苦的深渊中而苦苦挣扎。
欧阳子渊佝偻着身子,像一个年至期颐的高龄老者。
他伸出一只手捂住脑袋一侧,口中止不住地发出一丝又一丝轻微的呻吟,而后面部表情更是渐渐扭曲,不光脸上的神情拧成了一团,就连上面的褶皱都堆到了一块儿,像是疼痛难忍、倍感煎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