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身上,但它于凡人而言却是极为危险。你必须尽管将其交给我!”
“少啰嗦了!”冯仁良干脆横眉怒目、青筋暴起,进而蛮不在乎地把手一挥,没给好脸色道,“想让我放松警惕,也不至于编这么个弥天大谎来诓骗我吧?你们说的字,我一个都不会信!”
欧阳子渊的心弦一紧,那慌慌张张的眼神里满是茫然之意,手足无措的样子全然不知该如何是好。
他不自觉地伸出舌头润了润干瘪的嘴唇,不禁露出一副犹豫不决、左右两难的复杂神情,其神色愀然,面色凝重,简直难以用言语去形容。
欧阳子渊稍稍低头,眼神下瞥,进而冥思苦想、绞尽脑汁,大脑飞速运转,其飘忽不定的眼珠子在眼眶中来回转动,迷离的眼神止不住地瞥向四面八方,好一番深思熟虑、权衡利弊过后,还是无比沉重地发出一声叹息,而后缓缓睁开双目,用一种暗藏杀机的语气,冷冰冰地抛言道:“既然如此,那便多有得罪了!”
语毕,欧阳子渊的眼眸之中竟是闪过一道土黄色的亮光。
他伸出一只手,摊开掌心,正对着冯仁良,郑重其事道:“方术·土木工程!”
随着欧阳子渊一声令下,黄色和绿色的气流便在他的掌心上交织盘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