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的荆棘丛生,显然是遇到了什么棘手的事情。
欧阳子渊正思量着,就连目光都逐渐变得空洞呆滞且无神,这一时半会儿的,不免神游天外、六神无主,那魂不守舍、心不在焉的模样显然是在思索着些什么。
西门志远叉着腰,愁眉苦脸、无比沉重地发出一声叹息,其叹息之中,满是惋惜之意。
当场面一度陷入了沉寂当中,就连空气里也弥漫着一丝尴尬的气息,一时之间,鸦雀无声、万马齐喑,周遭安静得有些可怕,甚至静得可以听到凉风瑟瑟呼啸而过的动静。
正当两人一筹莫展、怅然若失之际,在一旁观战已久的大爷却是情不自禁地发出了一阵和蔼慈祥且又格外爽朗的笑声。
西门志远和欧阳子渊顺着笑声的方向望去,全神贯注、聚精会神地把注意力放到了大爷的身上,进而又相互对视一眼,然后才迈着沉着稳健的步伐缓缓而去,重新回到了大爷面前。
西门志远愁眉不展、疑惑不解地问:“不知大爷笑些什么?”
大爷的嘴角始终挂着一丝挥之不去的淡淡笑意,进而饶有兴致地打趣道:“我笑你们两个术士连区区一个凡人都抓不住,大爷我还以为你们这些术士有多厉害呢,原来也是与我们这些平民百姓无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