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外瞪了瞪,进而微微一笑,急不可耐地追问道,“那小冯到底什么来头?”
大爷时而看看左边的西门志远,时而望望右边的欧阳子渊,进而相当自然地脱口而出道:“我说了呀!这孩子是我看着长大的!”
听到这里,两人的笑容便是逐渐消失,表情亦是逐渐凝固,进而就跟翻书似的突然变了脸色,面庞上的神情可谓空前绝后的如出一辙!
“没啦?”欧阳子渊小心翼翼、如临深渊刺探道,那勉勉强强硬挤出来的笑容很是僵硬,仿佛是在强压胸中怒火。
“嗯,是啊。”大爷若无其事地和盘托出道,“该说的我都已经说了,这孩子确实是我看着长大的啊。”
欧阳子渊的眼睛一闭一睁,如同遭受了晴天霹雳一般的打击。
他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番状态,整理了一番情绪,努力让自己重新冷静下来,进而用一种暗藏杀机的语气,咬牙切齿地疯狂暗示道:“大爷,这话您已经说了不下三回了!难道您从来没有听说过,事不过三这个道理吗?!”
“听过,当然听过,这不你刚刚跟我讲的吗?莫非真当我糊涂了不成?”大爷顺势迎着他的话说下去道。
他满脸都是一副波澜不惊、泰然自若的镇定神情,好像是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