趣,进而格外好奇地问,“原来子渊兄也在想这个问题,倒是巧了,这也是我想不通的事情。我万万没有想到,现如今连区区一个凡人都能驾驭术法,而且冯仁良汲取了武术碎片中的力量,其实力更是非同凡响、不容小觑。”
“是啊。”欧阳子渊拧着眉头,顺势迎着他的话说下去道,“他在驾驭术法上虽然是个雏儿,但武术碎片的力量之可怕,远远超出我们的想象。倘若任由冯仁良继续摸索下去,那届时,我等只怕是无力回天了。”
“嗯。”西门志远愁眉不展、表示赞同地附和道,“所以事关重大,我们必须尽早解决此事,否则武术碎片留在一个凡人的身上,只会造成不堪设想的后果。只是子渊兄,武术碎片已然附在了他的体内,不知子渊兄你,又是否有办法将其取出呢?”
欧阳子渊眉梢一紧,当即就察觉到了一丝情况的不妙。
他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不禁露出一副首鼠两端、进退维谷的纠结神情,进而面露难色,满脸愁容,脸上的表情可谓愈发难看。
他那慌慌张张的眼神里满是茫然之意,手足无措的样子全然不知该如何是好,显然连他自己对此也是束手无策、无计可施。
欧阳子渊暗暗喘了一口气,悲不自胜地扼腕叹息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