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险些压得他喘不过气。
西门志远是这样,可欧阳子渊又何尝不是如此呢?
两人脸上的神情可谓空前绝后的如出一辙,他们看似是一脸的云淡风轻、风平浪静,实则内心早已是波涛汹涌、惊涛骇浪。
当场面一度陷入了沉寂当中,就连空气里也弥漫着一丝紧张的气息,一时之间,鸦雀无声、万马齐喑,周遭安静得有些可怕,甚至静得只能听到发动机启动的声音。
豪华轿车往第一人民医院驶去,殊不知冯仁良已经早早地坐在了他父亲的床边。
其父老冯四五十岁的样子,布满褶皱的脸庞流露出一丝憔悴和沧桑,黝黑的皮肤果然是一个农人该有的模样。
他奄奄一息地躺在病床上,全靠氧气罩苦苦支撑,那沉重的喘息声像一头牛,其胸膛起起伏伏的样子仿佛随时都有可能喘不上气。
冯仁良紧紧握住他的一只手,细致地感受着父亲掌心的温度,半天不忍分离。
他的眉头紧锁,好似密密麻麻的荆棘丛生,显然是遇到了什么棘手的事情。
冯仁良在重新组织了一番语言过后,才黯然神伤地吐露心声道:“爸,我又来看你了。如果你能听到我说话的话,就醒来看看我,好么?”
冯仁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