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会儿后,才情不自禁地把眼睛眯成了一条狭窄的缝隙,进而颤抖着声线,忧心忡忡、惴惴不安地试探道:“术士?”
金鹤飞低头看了看自己敞开的衣领,进而在惭愧一笑的同时,稍微把它捂得更紧了些,并毫不遮掩地开门见山、直奔主题道:“在下金鹤飞,不知小冯兄弟,可否借一步说话呢?”
冯仁良眉梢一紧,当即就察觉到了一丝不妥之处,进而毫不犹豫地一口拒绝道:“我看不必了,毕竟你我素不相识,想来彼此之间也不会有什么好说的。你是术士,我是凡人,往后的这些日子里更是不会有什么交集。阁下若是没有其它事情的话,就请速速离开吧。”
冯仁良一边这样说着,一边伸出一只摊开掌心的手,指尖正对着病房的大门,显然是对金鹤飞下了逐客令,其目的,自然是不想让他打扰老冯休息。
可金鹤飞面对冯仁良的傲慢无礼,却也只是处变不惊、临危不乱地淡然一笑,进而于胸膛之中吸足一口气,并故作高傲地直起身子、挺起腰板。
他满脸都是一副波澜不惊、泰然自若的镇定神情,好像是对此不以为意。
金鹤飞拉长了声线,语调逐渐上扬,并用一种阴阳怪气的语调,悠哉悠哉、有意无意地威胁道:“既然小冯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