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道:“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现在要去哪里?”
“我……”
“他现在得跟我走一趟,不管二位想要做什么,恐怕都不能如你们所愿了。”还没等冯仁良把话说完,金鹤飞便是直接上前一步,挡在了他的面前道。
西门志远的眉头一皱,发觉事情并不简单,进而忧心惙惙、惶恐不安地问道:“你又是谁?”
金鹤飞的嘴角始终挂着一丝挥之不去的淡淡笑意,像是已经稳操胜券、势在必得,“你们不认识我,可我却是认得你们,西门志远,欧阳子渊!”
西门志远和欧阳子渊的心中一阵触动。
他们不谋而合地对视一眼,彼此之间面面相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进而用一种匪夷所思的眼神目不转睛地凝视着金鹤飞,只觉得不可思议、难以置信!
二人面庞上的神情可谓空前绝后的如出一辙。
其紧绷着的脸上就连细皮嫩肉都在瑟瑟发抖,从头到尾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栗。
他们那慌慌张张的眼神里满是茫然之意,手足无措的样子全然不知该如何是好,就连小小的脑袋也是装着大大的问号,倒是有好些的如坐云雾、不明所以了。
欧阳子渊暗暗喘了一口气,坚持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