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我金某人,还算你这个毛头小子有点儿眼力见!”
欧阳子渊在不经意间跟西门志远对视一眼,仅需一个眼神,就已经察觉到了他心中的顾虑。
金鹤飞身位金家炼金术的代表,其实力自是不俗,要想从他手上抢人,恐怕不是这么容易的事情,故而还需从长计议、徐徐图之才是。
于是乎,欧阳子渊在几经思量过后,低了低头,惭愧一笑道:“原来是金家的金先生来了,请恕晚辈们有眼无珠,没能在第一时间认出金先生你。”
“呵,无妨无妨。”金鹤飞满脸都是一副波澜不惊、泰然自若的镇定神情,好像是对此不以为意,“你们现在把我认了出来,还不算晚。既然你们知道我的厉害,就不要以卵击石了。毕竟我可不想你们这两个白白净净的后生,成为我金灿灿的收藏品之一啊。”
欧阳子渊和西门志远的心里“咯噔”一声,颤了一下,顿时觉得脊骨发凉、毛骨悚然、不寒而栗,浑身上下止不住地冒出一堆冷汗来,就连额头上也已经冒出一粒又一粒豆大般的汗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