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说来,我还真是低估了你这个小家伙。你不愧是异术家千防万防的命定之人,只可惜过慧易夭,你如此聪慧,倒是不得不让我除了你这个心头大患了。”
欧阳子渊处变不惊、临危不乱地轻声笑笑,进而潇洒自如地挥一挥衣袖,帅气十足地把双手背过身后,而后急不可耐地追问道:“异术家想除去我,怎么不亲自前来,还是说……上回他被我打至重伤,如今已经没了使用邪术的气力。”
金鹤飞漫无目的地微微一笑,心平气和地说道:“托你的福,异术家他好得很。之所以不出手,是因为对付你这种无名小卒,交给我便是绰绰有余,又何必劳烦他异术家兴师动众的呢?”
“金先生对异术家倒也是忠心耿耿啊。”欧阳子渊兴趣盎然地抿嘴一笑,进而当即就提起了一丝兴趣,格外好奇地问,“只是金家最不缺的就是金银财宝、万贯家财,我不知异术家究竟给金家许了什么好处,居然可以让金先生这样为他卖命?”
金鹤飞漫无目的地冷笑一声,振振有词道:“识时务者为俊杰,从欧阳剑荣惨死在异术家手下的那一天起,这术士界就该易主了。更何况良禽择木而栖,这个道理,欧阳公子莫非不知?”
欧阳子渊的嘴角始终挂着一丝挥之不去的淡淡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