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来会会你!”
说罢,西门志远果断凭借一个箭步瞬行而去,进而向前伸直手上的佩剑,不由分说地刺向金鹤飞的胸口!
金鹤飞处变不惊、临危不乱地立在原地,如同一棵参天大树般稳稳当当、岿然不动。
他不躲也不闪,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挥之不去的淡淡笑意,仿佛是稳操胜在、成竹在胸,早就已经做好了打算。
西门志远皱起了眉头,在逼近金鹤飞之际更是铆足劲儿地往前一捅,但当剑尖触及金鹤飞的身体发肤之时,竟偏偏是传出了“砰”的一阵清脆声响,随即便是停留在表面的衣物上,一动不动了!
西门志远的瞳孔都放大到极致,感到瞠目结舌、大吃一惊,就连眼神之中也是明显闪过一丝慌乱不安的神情,但这一抹慌张的神色稍纵即逝,只在他的眼膜当中停留片刻,便已经如同过眼烟云般消散不见、不复存在了。
西门志远万万没有想到,金鹤飞的身躯竟会变得和钢铁一样坚硬!
自己这一剑刺在他的胸口上,非但没能对其造成丝毫的损伤,反倒还致使自己的剑尖顿时驽钝了不少!
金鹤飞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居心叵测、图谋不轨的阴险笑容,进而果断伸出一只手抓住他的剑身,再用另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