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子渊的心里七上八下、忐忑万分,那慌慌张张的眼神里满是茫然之意,手足无措的样子全然不知该如何是好。
他那微微张开的嘴巴显然还想说些什么,但后来出于忧心忡忡、惴惴不安的缘故,还是欲言又止、如鲠在喉,伴随着喉结的一阵蠕动,这话到嘴边,竟还自己硬生生地咽了回去,到最后支支吾吾了半天,愣是吐不出一个字来。
欧阳子渊只觉得体内有一股奇异的力量正在以飞快的速度滋生开来,身体的每一个器官好像都在逐渐衰竭,吐息纳气也不能再如往常这般轻轻松松。
他的体内好像被注入了沉甸甸的鎏金,致使他每往前迈出一步都是艰难万分,久而久之,脚上更像是绑了数不胜数、不计其数的沙袋,仿佛是受到了什么力量的禁锢,竟是全然迈不开步!
欧阳子渊暗暗呻吟一声,他看似是一脸的云淡风轻、风平浪静,实则内心早已是波涛汹涌、惊涛骇浪。
他那紧绷着的脸上就连细皮嫩肉都在瑟瑟发抖,从头到尾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栗。
他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不禁露出一副首鼠两端、进退维谷的纠结神情,进而面露难色,满脸愁容,脸上的表情可谓愈发难看。
就在这时,金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