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鹤飞迈着沉着稳健的步伐阔步而来。
他一面走,一面鄙夷不屑地冷嘲热讽道:“欧阳子渊身为术士界公认的命定之人尚且不是我的对手,你西门世家的一个区区蝼蚁,还妄图替他报仇?呵,真是可笑至极!”
金鹤飞说着说着,已经于不知不觉间走到了西门志远的面前,进而高高抬起一条腿,毫不留情地踩在了西门志远的胸脯上,又是引得西门志远一阵剧痛,就连口中也抑制不住地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哀嚎!
一口鲜血猛不防地从西门志远的嘴里喷涌而出,宛若天女散花般洒了一地,致使空气里都弥漫着一股血腥的气息。
西门志远的嘴角血流不止,沉重的压迫感宛若一头饥肠辘辘的虎豹豺狼般扑面而来,把自己的自尊心践踏得一点不剩!
他的眉头紧锁,好似密密麻麻的荆棘丛生,显然是遇到了什么棘手的事情。
而金鹤飞则是在这个时候幸灾乐祸,忍不住发出一阵阴森可怖且又猖狂至极的笑声!
他把眼睛睁得更大了些,进而用一种阴阳怪气的语调,有意无意地嘲讽道:“就以欧阳子渊在术士界尊崇的地位,尚且还有资格成为我金光闪闪的收藏品,因为他是我送给异术家的大礼!至于你……呵,一无是处的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