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凡人。可是你不要忘了,冯父早就身患绝症,本就是一个将死之人,是你把他从鬼门关拉了回来,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早就已经死过一回了……”
“不……”欧阳子渊的眉头一皱,发觉事情并不简单,进而神思恍惚地喃喃自语道,“他本来可以不死的……是我……是我把他陷入到了危险的境地当中……我……才是杀死他的罪魁祸首……”
欧阳子渊一边这样说着,一边控制不住地抱头痛哭起来,仿佛是精神上出了什么问题。
“子渊兄,子渊兄你别这样!子渊兄!”西门志远拧着眉头,声嘶力竭地劝道。
可欧阳子渊根本不顾西门志远的劝慰,反倒是一把推开西门志远,自顾自地仰天长啸好一阵。
西门志远忧心忡忡、惴惴不安地凝望着欧阳子渊,心里不光是七上八下、忐忑万分,而且更是五味杂陈、百感交集。
他稍稍低头,眼神不自觉地向下瞥,进而板着一张冷漠无情的脸冥思苦想、绞尽脑汁,大脑飞速运转,飘忽不定的眼珠子在眼眶中来回转动,迷离的眼神止不住地瞥向四面八方,好一番深思熟虑、权衡利弊过后,还是鼓起勇气、把心一横,直接特地提高了音量,怒吼一声道:“不论我们的术法是好是坏,都不能用在凡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