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极致,已然是瞠目结舌、大吃一惊,就连目光也是逐渐变得空洞呆滞且无神,这一时半会儿的,难免神游天外、六神无主,那魂不守舍、心不在焉的模样显然是在思索着些什么。
他暗暗喘了一口气,看似一脸的云淡风轻、风平浪静,实则内心早已是波涛汹涌、惊涛骇浪,就像是有成千上万只羊驼从他的心田疾驰而过,致使他的小心脏一直在“扑通扑通”、一蹦一蹦地活蹦乱跳,仿佛随时都有可能从中蹦出来似的。
西门志远身心交病、心力交瘁地长叹一口气,进而迈着沉着稳健的步伐缓缓来到欧阳子渊的面前。
他除了伸出一只手搭在欧阳子渊的肩膀上以外,还把嘴巴附在他的耳边轻声提醒道:“所以,忘了吧。从今往后都不要再想这些已逝之事,我自然也当这事儿没发生过。”
西门志远的话音刚落,欧阳子渊的心中便是一阵触动。
他那紧绷着的脸上就连细皮嫩肉都在瑟瑟发抖,从头到尾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栗。
其慌慌张张的眼神里满是茫然之意,手足无措的样子全然不知该如何是好。
他神色愀然,面色凝重,简直难以用言语去形容。
他的双手更是于不知不觉间紧握成拳,心里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