涡,吞噬了这世界上每一个肮脏的角落里那些不为人知的事情。
宇文泽清正想蘸墨,却发现宇文学松的手迟迟不停,便也因此而察觉到了一丝端倪。
她先是稍稍抬头,简单粗暴地瞄了宇文学松一眼,见他魂不附体、毫无反应,便一手握拳,置于嘴前刻意咳嗽了两声,摆出一副庄严肃穆的样子。
听到宇文泽清这么一咳嗽,宇文学松才不由自主地打了个激灵,就跟受到了什么刺激似的,身子有一阵明显的抽搐。
他的眼神当中分明闪过一丝慌乱不安的神情,但这一抹慌张的神色稍纵即逝,只在他的眼眸之中停留片刻,便已经如同过眼烟云般消散不见、不复存在了。
宇文学松匆匆反应过来后,猛地把头一沉,畏畏缩缩地向后连退好几步,心里觉得尴尬极了。
不过宇文泽清却满脸都是一副波澜不惊、泰然自若的镇定神情,好像是对此不以为意。
她一边温柔似水、落落大方地蘸了蘸墨水,一边有意无意地提问道:“小松子,你有心事?”
宇文学松听到这里,脸上的神情瞬间就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他稍稍皱眉,当即就呈现出了一副觍颜的神情,不过却偏偏是沉默不语、一言不发,这一时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