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即便是面对宇文晋规模如此之大的阵仗,宇文学松也还是如同一棵屹立不倒的青松般处变不惊、临危不乱地立在原地。
他的胸膛起起伏伏,显然是在微微喘着粗气,不过却是面不改色心不跳,满脸都是一副波澜不惊、泰然自若的镇定神情,好像是对此不以为意。
可其手上握着的竹笛却是隐隐约约散发着一股黑色的邪气,似乎是异术家赐予他的力量终于开始发作。
宇文学松握着竹笛的那只手开始微微发抖,不知是因心里的七上八下、忐忑万分而力不从心,还是因驾驭不住邪术的力量而感到畏惧。
宇文晋的嘴角上扬到极致,露出一抹胜券在握、势在必得的自信笑容,当然以为一切尽在自己的掌握之中。
而宇文学松则是微微张开嘴巴,暗暗喘了一口气,时至现在也没有明显想要反驳的迹象。
眼看宇文学松眉马上就要被宇文晋的绝代风华围剿,但就在这十万火急、迫在眉睫的千钧一发之际,宇文学松却是横着竹笛置于嘴前,不慌不忙地再度吹奏起来。
当深远悠长的笛声响起,一股无形的气流便是就此向外扩散而去。
多如牛毛的折扇好像也受到了这股音律的影响,纷纷停滞在了半空中,一动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