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十足地把双手背过身后,毫不遮掩地如实相告道:“是艺术家派我来的不假,不过他本尊倒是尚未过来。他一切安好,请你放心,此行派我前来呢,是有要事要告知于你。”
欧阳子渊的心中一阵触动,进而把眼睛睁得更大了些,急不可耐地追问道:“不知阁主有什么事呢?”
曹公奕不慌不忙地从怀中掏出一块儿长方形的泥土,看也不看一眼地就递给欧阳子渊,道:“阁主想说的话,决非三言两语所能够交代清楚,所以其中诸多事宜,都交代在这上面了。”
欧阳子渊眨了眨圆溜溜的大眼睛,摆出一副人畜无害、相当无辜的模样,进而出于本能地伸出一只手挠了挠自己的后脑勺,不敢相信地为之一震道:“在这……土块儿上?”
“嗯?”曹公奕云里雾里地睁眼一瞧,这才猛然发现,自己手里递上的,居然是一块儿长方形的泥土!
“呃?!”
曹公奕顿时就慌了神,那紧绷着的脸上就连细皮嫩肉都在瑟瑟发抖,从头到尾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栗,进而连忙把手里的东西乱甩一通,这才甩掉了上面的泥土!
当它褪去肮脏的外衣,原来浑浊不堪的泥泞下藏着的,是一个信封!
曹公奕憨憨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