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极奥义的碎片依附于人,此乃意料之外的事情。若唯有一死方能从中解脱,可以假死之术蒙骗之。”
这是信纸上原封不动的内容,欧阳子渊有条不紊地翻阅起来,仿佛真的听到艺术家在自己耳边谆谆教诲。
西门志远见他这般高兴,难免有些好奇,于是便急不可耐地追问道:“子渊兄,信纸上都说了些什么,竟让你这般高兴?”
欧阳子渊露出一排洁白如雪的大牙齿咧嘴一笑,意味深长地说:“信纸上的内容至关重要,可解我心中疑惑。”
“哦?”西门志远就跟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惊天大秘密似的,眼神当中闪过一道希望的曙光,进而干脆利落地吐出四个字道,“愿闻其详。”
欧阳子渊轻声一笑,毫不避讳地坦言相告道:“艺术家的意思是,倘若我们没有办法取出依附在他人体内的碎片,可以用假死之术试试。”
“假死之术?”西门志远出于本能地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眼,进而井井有条地分析道,“我记得武术碎片也是在冯仁良死后才回到了子渊兄你的身边,倘若唯有让人一死才能令碎片易主,这假死之术倒不失为一条妙计。”
“嗯。”欧阳子渊表示赞同地附和道,“我起初虽然没有想到这一层,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