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本正经地开口道:“能为族长效犬马之劳,乃是小松子的福份!只要是为了族长,纵是刀山火海、火坑镬汤,小松子亦全然不惧、无怨无悔!”
“好了。”宇文泽清的眼睛一闭一睁,略显不耐烦地匆匆打断道,“你的赤诚之心我已看到。只是像这种不甚吉利的言语,往后就不必说了。你这次与之交战,可有受伤?”
宇文学松的心弦一紧,进而在心中暗暗想道:“不行,不能让泽清知道我遍体鳞伤,否则她非要担心我不可。”
于是乎,宇文学松冥思苦想、绞尽脑汁,大脑飞速运转,其飘忽不定的眼珠子在眼眶中来回转动,迷离的眼神止不住地瞥向四面八方,好一番深思熟虑、权衡利弊过后,还是鼓起勇气、把心一横,面不改色心不跳地说:“回族长,小松子只是受了一点儿轻伤而已,不日即可痊愈,还请族长放心。”
听到这里,宇文泽清就像是察觉到了什么端倪似的眉头一皱,发觉事情并不简单。
她的眼神忽然变得跟刀一样锋利,就连神情也是认真严肃了不少,进而一眼就都盯上了面前的宇文学松。
不过她却是并不急于拆穿他的谎言,而是用一种阴阳怪气的语调,有意无意地旁敲侧击道:“跟宇文晋这样强大的对手交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