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回事?”宇文晋一本正经地问,难得认真了一回。
而宇文泽清则是于胸膛之中吸足一口气,并故作高傲地直起身子,挺起腰板,有条不紊地解释了其中的来龙去脉道:“是小松子担心我不是你的对手,所以这才要执意替我上阵。他知道我不会同意,于是便先斩后奏,在我的汤里下了迷药,把我迷晕过去,如此一来,他便可以名正言顺地代我出战了。”
宇文晋的心中一震,身子一颤,瞳孔都放大到极致,感到瞠目结舌、大吃一惊。
他那紧绷着的脸上就连细皮嫩肉都在瑟瑟发抖,从头到尾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栗。
他的嘴角时不时地一阵抽搐,先是在耸了耸肩膀的同时,忍不住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冷笑,然后才抬起头来望向房间的天花板,就像是发了疯似的仰天长笑。
其阴森可怖却又格外爽朗的笑声贯穿了整个房间,更是持续回响在宇文泽清的耳畔,久久挥之不去。
直至其笑够了之后,才心潮澎湃地感慨道:“没想到我宇文晋英明一世,却要活在一个小小书童的算计之中!真是天道轮回,天道轮回啊!”
“你不用太过指责自己的不是。”宇文泽清愁眉莫展、意犹未尽道,“小松子会来上这么一出,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