凑到欧阳子渊的身边,喋喋不休地劝阻道:“子渊兄,冷静!千万冷静啊!他这是在激你,你万万不能上了大爷的当啊!子渊兄!诶!子渊兄!”
欧阳子渊不顾西门志远的劝阻,对他苦口婆心的好言相劝更是充耳不闻,最后仍是一意孤行地来到大爷面前,把西门志远看得忧心如焚、诚惶诚恐!
还以为欧阳子渊马上就要控制不住地对大爷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情来,谁料就在这急如星火、刻不容缓的危急时分,欧阳子渊却是跪在地上一把抱住大爷的大腿,哭天喊地道:“大爷啊!求求您放过我们吧!咱们这无冤无仇的,您又何故非得讹我们呢!看在咱们相识一场的份儿上,不如今天这事儿就这么算了吧!”
欧阳子渊为了让大爷就此作罢可谓费尽了心思,他时而抱抱大爷的左腿,时而抱抱大爷的右腿,为的就是能让大爷网开一面地放他们一马。
西门志远在一旁看得一愣一愣的,这一时半会儿的,竟也不知该说些什么好,只觉得很是尴尬,甚至能用脚趾头抠出三室一厅。
谁知道这个大爷铁石心肠,不仅不为所动,而且更是坚定不移地直接拒绝道:“不行,说了不行就是不行,这事儿没得商量!”
随着大爷果断地一声令下,欧阳子渊便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