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欧阳子渊稍稍扭头,简单粗暴地瞥了身边的西门志远一眼,几经思量过后,还是松开了手上的胡勇。
许是欧阳子渊一把推开胡勇时用的劲儿太大的缘故,竟还致使他连连向后打了两个趔趄,差点就要因站不稳脚跟而摔倒在地。
胡勇魂不守舍、心不在焉,就连苍白无力的脸上也是流露出一丝憔悴和沧桑。
警察迈着沉着稳健的步伐走到胡勇面前,毫不避讳地开门见山、直奔主题道:“你叫胡勇,是这家酒店的经理,对吧?”
“对……对……”胡勇把脑袋越垂越低,越垂越低,恨不得赶紧挖个地缝钻进去。
他愣是不敢直视警察洞若观火的眼神,仿佛只要跟他对视一眼,自己随时都有可能灰飞烟灭、死无全尸似的!
警察拿出镣铐,把胡勇的双手背过身后铐上,进而一本正经地通知道:“我们现在怀疑你跟这场命案有关,请跟我们走一趟吧。”
警察押送胡勇上了警车,可胡勇却是使尽九牛二虎之力地摇头晃脑,嘴里马不停蹄地碎碎念道:“我没有杀人!我没有杀人!”
西门志远和欧阳子渊忧心惙惙、惶恐不安地目送着胡勇离去,紧随而至的,还有一个衣衫不整、披头散发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