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刺激似的,身子有一阵明显的抽搐。
许是她过于提心吊胆的缘故,竟是于不知不觉间害怕得湿润了眼眶。
她那噙着泪光的眼眸隐隐闪烁,好似漫天星辰般熠熠生辉、闪闪发光,仿佛是有星罗棋布、不计其数的泪水即将从中夺眶而出,而且随时都有水漫金山、洪水泛滥的可能。
在欧阳子渊强大的威慑下,刘研没有办法,只好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她在几经思量过后,还是用一种略带哭腔和悲怆的声线,毫不避讳地坦言相告道:“其实早在此之前,我们酒店就已经发生过两桩诸如此类的命案……”
欧阳子渊和西门志远一听这话,就跟意识到了什么似的,眼睛倏的一亮。
“什么?!”
“两桩?!”
他们二人脸上的神情可谓空前绝后的如出一辙,其瞳孔皆是放大到极致,已然是瞠目结舌、大吃一惊。
“时至现在,酒店已经发生了三桩命案,警方怎么可能还不下封锁令?”欧阳子渊不敢相信地为之一震道。
“是……是……”刘研在重新组织了一番语言过后,才鼓起勇气,把心一横,毫不遮掩地如实相告道,“是经理把前两桩命案给压了下来,没让警方知晓,所以才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