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情的真相才是。”
“嗯。”西门志远微微点头,以示答应,不过其眉头紧锁,好似密密麻麻的荆棘丛生,显然是遇到了什么棘手的事情。
紧接着,欧阳子渊又全神贯注、聚精会神地把注意力放到了眼前的刘研身后,并言归正传道:“既然胡勇把前两桩命案都压了下来,那不知死者都被他藏到了哪里?”
刘研拧着眉头,顾虑重重道:“尸体……都已经被经理秘密处理掉了,二位倘若想从尸体下手的话,怕是没有机会……”
欧阳子渊的心中一阵触动,脸色一下子变得阴沉起来,那愁眉莫展、失魂落魄的模样像是有些大失所望。
西门志远无比沉重地发出一声叹息,忧心惙惙、惶恐不安地提出了自己的顾虑道:“子渊兄,倘若见不到尸体,我们很难判断死者死亡的前因后果啊。”
欧阳子渊沉默不语、一言不发,只是摆着一张冷若冰霜的臭脸,像是对此束手无策、无计可施。
当场面一度陷入了沉寂当中,就连空气里也弥漫着一股肃杀的气息,一时之间,鸦雀无声、万马齐喑,周遭安静得有些可怕,甚至静得只能听到酒店大堂里所播出的悠悠乐曲声。
好在他们二人遇到瓶颈之时,刘研却是猝不及防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