健的步伐缓缓而去。
欧阳子渊和西门志远不谋而合地对视一眼,彼此之间没说什么,但到头来还是老老实实地跟在了杨余的身后。
杨余把他们两个带到偏房,这里的天花板上架了一盏花里胡哨的明媚灯光,一张沙发,一张茶几,两张藤椅,都端端正正地摆在了偏房一角,四周的墙壁上贴有妩媚女子的画像,大都一丝不挂、赤身裸体,不过那奇异而扭曲的身姿,倒构成了别具一格的艺术美感。
除此之外,这里什么都没有,好像专程是为了接待贵客所用。
杨余面朝一副壁画,始终背对着欧阳子渊和西门志远,倒是颇有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
欧阳子渊战战兢兢地环顾四周,如履薄冰地左顾右盼,进而拧着眉头,疑惑不解地问:“我们要找的人并不在这里,不知杨经理把我们带到这里做什么?”
杨余面不改色心不跳,游刃有余地应对自如道:“外面人多眼杂,而且时时有顾客出入,你们两个挡在那里又不洗脚,岂不断送了我温柔居的生意?”
欧阳子渊眉梢一紧,当即就意识到了一丝情况的不对劲儿,但最后还是表示赞同地附和道:“这点倒是我们疏忽了,在这里给杨经理赔个不是。只是还请杨经理相信,我们并无此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