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指和食指,来回摩挲着下巴道:“他被淹死在浴缸里,难道就连一点儿挣扎的动静都没有?”
苏冷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毫不避讳地坦言相告道:“他真的一点儿声音都没有发出,走得还挺安详的。只是当我过去的时候,就看到他整个人浸没在水里,一动不动的,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欧阳子渊和西门志远不谋而合地对视一眼,似是已经心中有数。
紧接着,西门志远全神贯注、聚精会神地把注意力集中到宁斐的身上,进而格外好奇地问:“那你呢?你那边是什么情况?”
宁斐的眉头紧锁,好似密密麻麻的荆棘丛生,显然是遇到了什么棘手的事情。
直至其酝酿了好一会儿后,才毫无保留地全盘托出道:“如果说冷冷那边是一点儿动静都没有,那我这边就是动静太大了点儿……不过我也不敢说他是不是真的受SM鞭笞而死,我只能说……大概是这样……”
“哦?”欧阳子渊和西门志远眉头一皱,发觉事情并不简单,而后更是提起了一丝兴趣,倒是有些好奇,这其中的来龙去脉了。
宁斐重新组织了一番语言,有条有理地以理服人道:“当时我们刚开好房,正准备亲热,谁知道他才刚刚脱完衣服,居然像是中邪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