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欧阳子渊板着一张冷漠无情的脸,猝不及防地语出惊人道,“办理入住之后,你们有在酒店里见过谁吗?”
苏冷和宁斐于不经意间对视一眼,进而倒吸一口凉气,发出“嘶——”的一阵声响,但到头来还是愁眉不展地摇头晃脑,异口同声地答道:“没有……”
欧阳子渊的眼睛一闭一睁,无比沉重地发出一声叹息,因为他知道“没有”这两个字一从她们的嘴里说出,便是意味着线索断了。
他面不改色心不跳,可看似是一脸的云淡风轻、风平浪静,实则内心早已是波涛汹涌、惊涛骇浪。
他不紧不慢地睁开双目,但慌慌张张的眼神里满是茫然之意,手足无措的样子全然不知该如何是好。
西门志远亦是不自觉地伸出舌头润了润干瘪的嘴唇,不禁露出一副犹豫不决、左右两难的复杂神情,其神色愀然,面色凝重,简直难以用言语去形容。
他在重新组织了一番语言过后,才愁眉莫展地说:“其实我们本该追查死者生前见过的人,但如今死无对证,已是枉然。更何况外面形形色色的人这么多,死者又是高高在上、位高权重的名门望族,想来去过的酒局、见过的人,一定都是数不胜数、不计其数。倘若我们能把范围锁定在酒店之内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