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西门志远才在原地等了没一会儿的工夫,就有另一个穿着黑丝的服务生缓缓走了过来。
她面带微笑,从头到尾都给人一种很舒适的感觉。
她来到西门志远的面前,毕恭毕敬地开口问道:“您好,请问是西门先生吗?”
西门志远上上下下、彻彻底底地打量了她一眼,进而疑惑不解地问:“你是?”
“哦!”服务生兴致冲冲地笑道,“是欧阳先生托我来给您带个话的,他说他已经换好衣服了,请您去3030包厢见他。”
“3030?”西门志远拧着眉头,百思不得其解地喃喃自语道,“不是要走了吗?怎么又订了一间包厢?”
“这我就不知道了。”服务生面不改色心不跳地说,“欧阳先生只说他在那里等您,我也只是来给您捎个话,至于到底去不去的话,就看先生您的了。”
西门志远倒吸一口凉气,发出“嘶——”的一阵声响。
他并拢中指和食指来回摩挲着下巴,进而冥思苦想、绞尽脑汁,大脑飞速运转,其飘忽不定的眼珠子在眼眶中来回转动,迷离的眼神止不住地瞥向四面八方,好一番深思熟虑、权衡利弊过后,仍是迟迟想不出一个所以然来。
于是乎,他在无奈之下只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