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子渊起初还不知这个服务生为何要平白无故地拦着自己,但在得知她只是想帮自己清理西服上的酒渍后,便是漫不经心地淡然一笑,一而再、再而三地强调道:“我说了,没事的。”
语毕,眼看欧阳子渊又要离去,但服务生却是不依不饶地把他给拦了下来,嘴里甚至还叫嚷着“诶诶诶!”
欧阳子渊眨了眨圆溜溜的大眼睛,摆出一副人畜无害、相当无辜的模样,其小小的脑袋装着大大的问号,倒是有好些的如坐云雾、不明所以了。
只见服务生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不禁露出一副首鼠两端、进退维谷的纠结神情,进而面露难色,满脸愁容,脸上的表情可谓愈发难看。
直至其重新组织了一番语言过后,才鼓起勇气、把心一横,小心翼翼、如临深渊地轻声道:“先生,您还是让我帮您清理一下吧,否则要是让经理看到了,我会被扣奖金的呀!”
欧阳子渊一听这话,好像是有点儿懂了。
原来把红酒洒自己身上了事小,她要被扣奖金了,那才是大事儿呢!
这时,西门志远也迈着沉着稳健的步伐不紧不慢地迎了上来,其嘴角始终挂着一丝挥之不去的淡淡笑意,好像是看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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