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子渊淡然一笑,处变不惊、临危不乱道:“杨经理说笑了,我们正是因为命案,所以才要去那里查个清楚明白,不然杨经理以为,我今天说来你们温柔居找人问话,难道是说笑的吗?”
“呃?”杨余怔在原地,愣了一下,进而疑惑不解地问,“二位先生说要找人问话,难道不是想跟我们这里的姑娘玩拷打女特务的游戏吗?”
“嗯?!”欧阳子渊的心中一震,身子一颤,就连瞳孔都放大到极致,已然是瞠目结舌、大吃一惊,“诶杨经理,这话可不能乱说啊!我们两个都是奉公守法的有志青年,不可能玩这种肮脏龌龊的游戏的!”
“诶!我明白!”杨余冲欧阳子渊挑了挑眉头,坏笑道,“放心,我不会说出去的。”
“这……”欧阳子渊欲言又止、如鲠在喉,那微微张开的嘴巴分明还想说些什么,但后来伴随着喉结的一阵蠕动,这话到嘴边,竟还自己硬生生地咽了回去,到最后支支吾吾了半天,愣是吐不出一个字来。
他看杨余那表情,那神色,摆明了还是不相信自己,不过即便这样,欧阳子渊拿它也是没有任何办法了。
欧阳子渊猛地伸出一只摊开掌心的手扣在了自己的脑门上,并将千言万语化作一声无比沉重的叹息,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