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一声冷笑,兴致勃勃地与之开玩笑道:“刚才有个保安疯了似的冲下楼来,还一个劲儿地说酒店闹鬼,我和志远兄把他按住,发现他原来是因身中幻术才会如此。我还志远兄还一度以为凶手现身了,结果追上去一看,哪里知道抓到了上官世家的大小姐,你说是吧,志远兄?”
“哦,是。”西门志远勉勉强强挤出一丝僵硬的笑容,后知后觉地匆匆回应道,“当时我和子渊兄可谓是空欢喜一场,差点以为这件事情终于能有个结果。”
上官锦花皱着眉,苦着脸,并扭捏着身子,委屈巴巴、楚楚可怜地抱怨道:“哎呀,我还不是被逼无奈,这才出此下策。那个保安见我鬼鬼祟祟,一个劲儿地拉着我,说是要带我去见警察,我不跟他走,他还大声叫嚷起来,我没有办法,只好用幻术弄晕他了……”
欧阳子渊的嘴角始终挂着一丝挥之不去的淡淡笑意,进而兴致冲冲地调侃道:“把上官世家的幻术用在一个凡人身上,亏锦花你想得出来。”
上官锦花苦笑两声,无可奈何道:“无心之过,无心之过……”
说罢,上官锦花赶紧把脑袋垂了下去,愣是不敢直视欧阳子渊炯炯有神的双目,仿佛只要跟他对视一眼,自己随时都有可能灰飞烟灭、死无全尸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