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还是你一句话的事儿?”
“诶,是是是,上官族长所言固然有理,只是……”丁朝意犹未尽道,“这悦安之都酒店号称是我莫鱼市第一酒店,现如今又发生了这样的命案,各级领导肯定都十分重视。怕只怕里面但凡传出一点儿风吹草动,那都会被领导们看在眼里啊。我即便是不封锁,也必然瞒不过上层的领导啊。”
“谁要你瞒着了?”上官月红一针见血地指出了其中的问题所在道。
丁朝的心弦一紧,就连瞳孔都是呈放大至缩小的过程,已然是目瞪口呆、诧异万分。
其心里顿时有股不祥的预感犹如旭日东升般冉冉升起,不过准确来说,那更像是雨后春笋般涌上心头。
这才短短须臾间的工夫,便有满满的无助感和无力感油然而生。
它们铺天盖地地席卷而来,宛若浓厚的乌云盖顶般相当沉重地压在了他的头顶上方,久久挥之不去,甚至险些压得他喘不过气。
他屏气凝神,大气都不敢喘一声,心亦是提到了嗓子眼,那慌慌张张的眼神里满是茫然之意,手足无措的样子全然不知该如何是好。
当场面一度陷入了沉寂当中,就连空气里也弥漫着一丝肃杀的气息,一时之间,鸦雀无声、万马齐喑,周遭安静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