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朝不由自主地打了个激灵,就跟受到了什么刺激似的,身子有一阵明显的抽搐。
他面朝上官月红,脸上却是风云突变、骤然变色,当即就露出了一副惊恐万状的神情,进而怀着七上八下、忐忑万分的心情,战战兢兢、如履薄冰地试探道:“上官族长,听说行凶者……也是一名术士。”
“是啊。”上官月红斩钉截铁地加以肯定道,“按理来说,唯有我们术士能够对付术士,不过我见丁局这自信满满的样子,相信对于这个案件已经拿捏得十有八九了吧?”
丁朝的心中一震,身子一颤,就连瞳孔都放大到极致,已然是瞠目结舌、大吃一惊。
其紧绷着的脸上就连细皮嫩肉都在瑟瑟发抖,从头到尾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栗。
他的脸色一下子变得阴沉起来,进而颤抖着声线,忧心忡忡、惴惴不安地说:“本该确实是拿捏得十有八九,可对方既是术士,那难保其中不会出现什么变故啊……”
“哦?”上官月红当即就提起了一丝兴趣,格外好奇地问,“我不是已经派锦花前来助你了么?怎么?难道丁局是以为我女儿一己之力还不足以擒拿真凶?”
“哦!不不不!”丁朝急得眼珠子都猛地往外瞪了瞪,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