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你看,果不其然,若非我让子渊假扮我妈出面,恐怕此事还真不能善了。”
西门志远若有所思地默默颔首,顺势而为道:“说的也是。”
“好了好了,我们还是赶紧言归正传吧。”欧阳子渊开门见山、直奔主题道,“锦花,你刚才说有九成把握拿下真凶,莫非是已经想到办法了?”
上官锦花眯起了眼睛憨憨一笑,干脆利落道:“没有。”
一听这话,欧阳子渊瞬间就不淡定了。
“没有?”他把眼睛睁得更大了些,不敢相信地为之一震道,“那你这是?”
“哎呀!”上官锦花扭捏着身子,毫不遮掩地如实相告道,“我这还不是想着让丁局快点儿应下此事吗?我要是不这么说,还真不知道他要跟我们软磨硬泡到什么时候呢。”
欧阳子渊豁然开朗地淡然一笑,温柔似水地嗔怪道:“你啊,还真是说一套做一套,连我都被你骗过去了。”
上官锦花嘻嘻一笑,好生的古灵精怪,也难怪这么惹人喜欢。
但西门志远可看不惯他们这么打情骂俏的样子,于是赶紧扯开话题道:“好了好了,既然眼下已经说服丁局撤回了封锁令,那我们也赶紧回酒店去吧。无论如何,还是要尽快抓住真凶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