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天上,第二十二楼。
西门志远在各个楼层之间巡视,他犹如一株青松般稳稳当当地立在窗边,却总是摆着一张冷若冰霜的臭脸,细细感受着窗外的寒风凛冽,耳畔不禁回想起欧阳子渊的叮嘱和交代:“志远兄,我和锦花在房间里不便现身,只能交由你留意外面的情况。倘若外界有什么风吹草动,就全靠你全权处理了。”
西门志远故作高傲地直起身子,挺起腰板,于胸膛之中猛吸一口凉气,竟也觉得这夜晚的寒风冷彻入骨、透彻心扉,不过相较于凛冽的寒风而言,更让西门志远心灰意冷的,还是眼睁睁地望着自己心爱的女人跟自己的好兄弟开了房。
虽说两人身上都有正事儿要办,可这孤男寡女共处一室的,难保不会发生什么故事。
西门志远身心交病、心力交瘁地长叹一口气,脑海里更是止不住地胡思乱想。
房间内。
欧阳子渊和上官锦花并排而坐在床尾,红润的面色可谓空前绝后的如出一辙。
他们的两只手在两股之间来回摩挲,像是有些无处安放。
只因刘研给他们开的,刚好是一间情趣圆床房。
身处这样一个装备齐全的房间里,也难保两人不会意乱情迷,否则他们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