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睁得更大了些,而后更是跟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惊天大秘密似的,眼神当中闪过一道希望的曙光,“那真凶呢?真凶是否有露面?”
面对西门志远急不可耐的追问,上官锦花仍是一个劲儿地摇头晃脑,进而一筹莫展、怅然若失地开口道:“真凶比我们想得还要谨慎,自从我和子渊踏进那个房间的一刻起,便是从未与任何人打过照面,如此一来,子渊究竟是什么时候中的幻术,就更加说不清楚了。故而我们连真凶的面都没有见到,又谈何抓他呢?”
西门志远于不知不觉间把右手紧握成拳,进而火冒三丈、愤愤不平地厉声呵斥道:“可恶!没想到这凶手竟如此狡猾!难道我们拿他真的一点儿办法都没有了?”
说完,西门志远更是猛地把手向下一挥,以此表示了一个急躁而又无力的动作。
上官锦花则是身心交病、心力交瘁地长叹一口气,进而振振有词地分析道:“眼下相较于施展幻术的真凶而已,我现在倒是更加好奇,秦家不作为已经有些年月,又为何偏偏要在这个节骨眼上在悦安之都酒店大开杀戒呢?那绝不仅仅是为了给我上官世家制造麻烦这么简单,如果这一切都不是巧合的话,那在这酒店当中肯定是有她们想要的东西。而现在酒店之中人人觊觎的,不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