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即就意识到了一丝情况的不妙,进而七上八下、忐忑万分地在心中暗暗想道:“糟了,没想到此人知道得如此之多,看来绝非善茬。”
“喂!你在想什么呢!你到底说是不说!”秦悦悦再三盘问道,瞧那雄赳赳、气昂昂的架势,似是丝毫没有退让的余地。
欧阳子渊的眉头紧锁,好似密密麻麻的荆棘丛生,显然是遇到了什么棘手的事情。
直至其重新组织了一番语言过后,才愁眉不展地唉声叹气道:“姐姐,你就相信我吧,我真不知道幻术碎片在哪儿啊。我虽有搜魂之术傍身,可搜魂之术只能助我确定碎片的大致方位,你要我精准地把它定位到某一个位置,那我是万万做不到的啊!”
语毕,秦悦悦的脸色便是一下子变得阴沉起来。
她稍稍低头,眼神不自觉地向下瞥,似乎是将信将疑,起码总归已经有所动摇。
欧阳子渊把眼睛睁得更大了些,虔诚而真挚地望着面前的秦悦悦,不过却是屏气凝神,大气都不敢喘一声,心亦是提到了嗓子眼。
直至秦悦悦几经思量过后,才情不自禁地把眼睛眯成了一条狭窄的缝隙,战战兢兢、如履薄冰地试探道:“此话当真?”
欧阳子渊就跟意识到了什么似的,眼睛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