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西门志远的心中一震,身子一颤,眼神当中明显闪过一丝慌乱不安的神情,但这一抹慌张的神色稍纵即逝,只在他的眼眸当中停留片刻,便已经如同过眼烟云般消散不见、不复存在了。
他猛地把手向下一挥,以此表示了一个急躁而又无力的动作,进而强行狡辩道:“休要胡说!我跟子渊兄之间的情谊岂是你能够挑拨的?今日锦花不能跪,子渊兄,我也要救!”
秦悦悦沾沾自喜、洋洋得意地淡然一笑,满脸都是一副波澜不惊、泰然自若的镇定神情,好像是对此不以为意。
她拉长了声线,语调逐渐上扬,进而用一种慵懒的声调,悠哉悠哉地威逼利诱道:“自古鱼和熊掌不可兼得,世上安得两全法?你若是敢贸然出手,我现在就松开绳子让欧阳子渊一命呜呼。可要救欧阳子渊,除非上官锦花下跪向我磕头认罪。你要是真这么在乎他们两个,不妨就跟欧阳子渊换个位置,由你,过来做我的人质!”
此言一出,西门志远的脸上便是风云突变、骤然变色,当即就露出了一副惊恐万状的神情,实在是被其辩驳得哑口无言、无话可说。
他低垂着脑袋,慌慌张张的眼神里满是茫然之意,手足无措的样子全然不知该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