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渊兄,你怎么样?没受伤吧?”
直至上官锦花听到西门志远的声音,她才依依不舍地从欧阳子渊怀中挪开,进而乖乖站在他的身边,对他很是依赖。
而欧阳子渊则是露出一排洁白如雪的大牙齿咧嘴一笑,顺势迎着他的话说下去道:“志远兄的射术果然是高深莫测、精妙绝伦,此番多亏了志远兄的百步穿杨救我于水火之中,否则我怕是真要和秦悦悦同归于尽了。”
西门志远淡然一笑,心平气和地谦逊道:“子渊兄言重了,我只不过是趁着秦悦悦不备之际杀了她一个措手不及而已。但是如此行径终究是风险极大,我是在拿子渊兄的性命做赌注,还望子渊兄莫怪。”
欧阳子渊豁然开朗地微微一笑,正想开口说话,不料却被上官锦花抢先了一步道:“志远兄知道就好!方才志远兄此举实在是太过冒险,万一没有射中秦悦悦或是逼急了她,后果断然是不堪设想。”
西门志远的笑容逐渐消失,表情亦是逐渐凝固,进而就跟翻书似的突然变了脸色。
别人怎么批评他都不要紧,可到了上官锦花这里,即便是轻描淡写的寥寥数语,却也有了锥心刺骨的威力。
看到上官锦花为了袒护欧阳子渊而这样指责自己的不是,西门志远难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