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妙。
他情不自禁地把眼睛眯成了一条狭窄的缝隙,进而倒吸一口凉气,发出“嘶——”的一阵声响,并用中指和食指来回摩挲着下巴,战战兢兢、如履薄冰地试探道:“子渊兄这话的意思是?”
欧阳子渊身心交病、心力交瘁地长叹一口气,悲不自胜地扼腕叹息道:“上官族长一向不待见我,又怎会愿意让我到她的府上做客,这次虽然得云仙先生庇佑,但她们回去之后,免不了又要让云仙先生难做了。”
西门志远若有所思地默默颔首,以示答应,不过那神游天外、六神无主的样子显然是在思索着些什么东西。
当场面一度陷入了沉寂当中,就连空气里也弥漫着一丝肃杀的气息,一时之间,鸦雀无声、万马齐喑,周遭安静得有些可怕,甚至静得可以听到在场寒风萧萧呼啸而过的动静。
欧阳子渊无比沉重地发出一声叹息,进而猝不及防地言归正传道:“好了志远兄,眼下正事儿要紧,我们还是边走边说吧。”
语毕,欧阳子渊便是大步流星、高视阔步。
西门志远就跟意识到了什么似的,眼睛倏的一亮,进而急匆匆地跟上前去,格外好奇地问:“哦!对了子渊兄,我倒是差点儿忘了问你了,你方才跟锦花说的究竟是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