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她一个前台似的。
欧阳子渊和西门志远的目标很是明确,一路直奔前台的刘研而去。
只不过刘研尚且还没有意识到自己处境的危急,只是眨了眨圆溜溜的大眼睛,摆出一副人畜无害、相当无辜的模样,进而疑惑不解地问:“欧阳先生?您怎么从外面回来了?您不是应该……”
“刘研。”还没等刘研把话说完,欧阳子渊便是摆着一张冷若冰霜的臭脸,抢先一步地将其一把打断道,“悦安之都酒店的这三桩命案,都是你干的吧?”
刘研的心里“咯噔”一声,颤了一下,顿时有股不祥的预感犹如旭日东升般冉冉升起,不过准确来说,那更像是雨后春笋般涌上心头。
这才短短须臾间的工夫,便有满满的无助感和无力感油然而生。
它们铺天盖地地席卷而来,宛若浓厚的乌云盖顶般相当沉重地压在了她的头顶上方,久久挥之不去,甚至险些压得她喘不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