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子渊长舒一口气,开门见山、直奔主题道,“我自进入酒店之后,只跟你打过照面,然后就在房间里平白无故地中了幻术,期间若非是你从中作梗,我实在想不到谁还有这样的机会。”
刘研勉勉强强挤出一丝僵硬的笑容,强装淡定道:“先生说笑了,保不齐您是在酒店外面中的幻术也说不定,我在悦安之都任职这么多年,又何故要枉死这么多条人命,将酒店的名誉损害至此呢?酒店一旦封锁,我便也是丢了工作,我又不是傻子,还不至于蠢到自己害自己的地步吧?”
“刘研小姐不必遮掩,我和我的朋友已经通过前三桩命案确定,死者皆是在酒店之内中的幻术。刘研小姐也说了,你在酒店任职这么多年,但凡来这里办理入住的,都要经你手才行。这不就恰恰说明了,刘研小姐你,是最有作案机会的人么?”欧阳子渊一针见血地犀利提问道,瞬间就把现场的氛围推向了高潮。
刘研的心中一震,身子一颤,而后更是不由自主地打了个激灵,就跟受到了什么刺激似的,身子有一阵明显的抽搐。
她的眼神当中分明闪过一丝慌乱不安的神情,但这一抹慌张的神色稍纵即逝,只在她的眼眸之中停留片刻,便已经如同过眼烟云般消散不见、不复存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