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眼珠子都猛地往外瞪了瞪。
他用一种匪夷所思的眼神目不转睛地凝视着欧阳子渊，只觉得不可思议、难以置信，“怎么会是假的呢？我亲眼看见子渊兄你吸纳了幻术碎片的力量，又怎么可能会是假的呢？”
欧阳子渊冥思苦想、绞尽脑汁，大脑飞速运转，其飘忽不定的眼珠子在眼眶中来回转动，迷离的眼神止不住地瞥向四面八方，好一番深思熟虑、权衡利弊过后，还是颤抖着声线，忧心惙惙、惶恐不安地分析道：“幻术碎片一直寄存于刘研的体内，而刘研分明能够确切地使出幻术的力量，这便足以说明，她体内的幻术碎片乃是货真价实。可现在如果我体内的幻术碎片是假的，那刘研乃至身边的一切，或许也并非是真的……”
欧阳子渊说到此处，脸色一下子变得阴沉起来。
其紧绷着的脸上就连细皮嫩肉都在瑟瑟发抖，从头到尾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栗。
他那慌慌张张的眼神之中满是茫然之意，手足无措的样子全然不知该如何是好。
西门志远虽不能确切理解欧阳子渊这番话里的深意，可其心里总有一股不祥的预感犹如旭日东升般冉冉升起，不过准确来说，那更像是雨后春笋般涌上心头。
这才短短须臾